
在大多数人眼中,英寡是手握大权的帝王,可只有他和他身边最亲近的人知道,他这个帝王犹如傀儡,左相国徐亭才是真正的掌权人。
朝中六部机构,徐亭控制四部,这还只是明面上的信息,是否有安插在另两部不为人知的党羽,英寡无从得知,能为己所用的人寥寥无几。

他想培养自己的势力,于是想方设法重启恩科,想搅浑朝堂中的暗涌,于是设立了察闻院。
虽然他是帝王,可有很多的身不由己,一旦做出决定,也不会被轻易阻拦,就像他秘密出宫调查沙洲军械一案,在朝堂上将徐亭的党羽解决,替换自己人。

敢和位高权重的三朝老臣博弈,甚至是公然打压,彰显他帝王的气势和手段,以此向所有人表明他要集权的事实。
可偏偏在重用孟廷辉这件事上他佯装醉酒,用失态的方式来破局,不是他不敢,而是这是最有效的方式。

设立察闻院必定会引来徐亭地阻挠,会认为凡事都有六部处理,根本不需要再多立一个机构,引来其他人关注是这些老臣无能,是不顾及他们的颜面。
光凭这点,英寡就没办法把设立察闻院一事放在朝堂上商议,从徐亭强硬阻止恩科一事也能看出,若真的在朝堂上商议,徐亭会拿出相关律例阻挠,而他只能在反对声中寻求破解之法。

当事情处于被动状态,只能一味地接受对方的招数,根本就无从破局,最后的结果便是不了了之。
他是可以在朝堂上和徐亭再度针锋相对,可唇枪舌剑从不是目的,要达成结果才是最重要的。

徐亭喜欢讲道理,喜欢用条例压人,因为在徐亭看来,拿出足够的凭证才能令人信服。
虽睿智,但却是思想守旧之人,如同他不认同恩科一般,对女子的才学能力嗤之以鼻。

想同这样的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,更别说两人本就处于相互堤防算计的状态,唯有泼皮耍赖才是真正的破解之法。
当初在沙洲时英寡就对孟廷辉的市井手段刮目相看,认为在朝堂上也适用,效果不比圣贤道理差。

无论是设立察闻院还是重用孟廷辉,在徐亭那里都会横加阻拦,而他用醉酒的状态发疯,从晓之以理到拔剑威胁,没人会真的和这样的他硬碰硬。
如此一来,他既表明自己坚决的态度又震慑住徐亭,过后徐亭还找不到理由阻拦,只能看着察闻院游走在两相及六部之外。

当下的英寡可以拿剑直指徐亭以示君威警示,可以仗着醉酒称玩笑,其中的狠戾之心徐亭就算知晓也只得忍耐。
装醉便可以省去口舌之争和一番较量,还能达到目的,比在朝堂上商议要便捷迅速。

只不过此法仅能使用一次,多了不单没有效果还会形成诟病,被臣子抓住痛脚,非议帝王失仪得不偿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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