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诊室里,殷海波主任正在低头看片子。
对面坐着的张大姐,把手藏在袖子里,说话声音很轻:“大夫,我这手还能好吗?”
那是三年前的事了。
“我不敢让闺女看见”
张大姐今年58岁,类风湿关节炎快八年了。
最严重的时候,她的手变形得厉害,指关节又肿又歪,早上起来僵得像木头,要拿热水泡半天才能勉强活动。吃饭拿不了筷子,只能用勺子;系扣子得用牙咬着,一点一点往上扣。
但这些她都能忍。最让她难受的,是另一件事。
“闺女在北京上班,一年回来不了几回。每次回来,我都把手藏起来,不让她看见。”张大姐说这话时,眼眶红了,“她从小是我手把手带大的,现在我这手成了这样,我不敢让她看,怕她难受。”
有一年春节,女儿回来给她洗脚,看见她的手,当时就哭了。张大姐也跟着哭,母女俩抱着哭了半宿。
“那会儿我真是觉得,这病把我整个人都拖垮了。手疼、心也疼。”
展开剩余73%“来了就好,咱们慢慢来”
张大姐是经人介绍,找到殷海波主任的。
第一次见面,她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,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。殷主任没多说什么,让她坐下,把她的手轻轻托起来看了看,又捏了捏几个关节,问她疼不疼、怎么个疼法。
“他的手很轻,像怕弄疼我似的。”张大姐回忆说,“看完他说了一句:‘来了就好,咱们慢慢来。’就这一句话,我心里一下松快了。”
那天,殷主任问了她很多问题——早上僵多久?下雨天重不重?晚上能不能睡着?平时爱吃什么?心情怎么样?有些问题张大姐从来没想到过,也没人问过她。
“我以前看的医生,都是看看手、开点药就完了。殷主任不一样,他问得特别细,好像要把我这个人的里里外外都弄明白。”张大姐说,“我跟他讲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,讲着讲着就哭了。他就那么听着,递纸巾给我,也不催。”
“他比我还记得我的病”
跟着殷主任调理了三年,张大姐的手慢慢变了。
肿消了不少,手指虽然还有点歪,但能伸直了。现在她能自己拿筷子吃饭,能拧毛巾,过年还能包几个饺子。
“最让我高兴的,是去年闺女回来,我没藏手。”张大姐笑着说,“她还拉着我的手看了半天,说‘妈,你手好多了’。那会儿我心里别提多舒坦了。”
她说殷主任有个习惯,每次复诊都会翻开一个小本子,看看上次记的东西。“他比我记得还清楚,说我去年这会儿什么情况、前年这会儿什么情况,他自己都记着。有时候我忘了,他还提醒我。”
去年冬天有一次,张大姐感冒了,关节有点反复,心里发急。去复诊的时候,殷主任看了说:“别着急,天冷有点波动正常,咱们稳住就行。”又问她家里暖气热不热、出门围不围围巾。
“你说一个大夫,连这个都问,我能不放心吗?”张大姐说。
“我想让他看看我好好的”
现在张大姐三个月去一次医院,算是“老病人”了。
有时候在走廊里碰见新来的患者,愁眉苦脸的,她就主动跟人家聊几句。“我跟他们说,别怕,这个病麻烦是麻烦,但能治。你看我,以前手都那样了,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她还有一个小心愿。
“闺女今年要结婚了。我想着,到时候请殷主任来喝杯喜酒,让他看看我,穿着新衣服、手好好的,在闺女婚礼上忙前忙后的样子。”
张大姐说着又笑了,笑着笑着,眼睛有点湿。
“要是没有他股票炒股配资,我哪敢想这些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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